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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星是公众人物,平日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,如果不是曾经做过什么不想告人的事,他(她)是无惧面对媒体、粉丝,和众人的目光,见到摄记的照相机也不会如见到摄魂机一样要躲躲闪闪。

最近有个大明星,也是天王之一,因为朱姓女友的父亲猝逝,传闻他就是死者的女婿,为尽孝心,“不得已”风尘仆仆来马奔丧。他因“害怕”记者的跟踪,因此一下飞机就直奔丧府。他多年以前已练成“变脸”绝技,今日可能也已学会“隐身术”,所以一路上没被“狗仔队”发现。

大明星出门神神秘秘,“畏首畏尾”进入朱宅就不露脸,更足不出户,报章报道称他是“躲藏”在朱宅内。朱宅外面嘛嘛档集合了大批守株待兔的记者,正等待大明星的出现,如果他一现身,就应证了他是朱家“乘龙快婿”的身份。

他就是不愿公开已经结婚的事实,而这早已是圈内外公开的秘密,“忍”了这么多年,这何苦呢?他一再隐瞒,外界更有兴趣要知道,媒体更要紧迫追踪报道。记者们被迫要连日日夜守候,这是在消耗民间资源、浪费社会成本。

丧家为了大明星不会受到记者的“干扰”,还大费周章聘请保安人员来守卫。有一摄记就因拍丧府照片而与保安人员起口角衡冲突,险些遭到驱赶。

这又何必呢?如果大明星能够坦荡荡现身见记者,一些不愉快的事件就可避免;再说回更早约24年前,如果大明星一早就大大方方承认与朱小姐的婚姻关系,以及生下一女儿(今已7岁),今日就不致要“东藏西躲”和“狗仔队”大玩捉迷藏。

都是大明星自讨苦吃,今天不敢走出朱家门口一步,还连累丧府为一则讣告(最后是取消刊登)的关系人身份大伤脑筋。

“可怜”一个堂堂天王、大明星,不能在丧府内外“光明正大”进进出出,这就等同是自我软禁,自我约束行动,这何必又何苦呢?

2009年8月24日
南洋商报【言论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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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依约来到医院寻求物理治疗。在还未踏入疗房前,我猜想里面的医务人员个个都戴上口罩严阵以待,开始为病人做复健前,小心翼翼先量体温……

毕竟在这A(H1N1)型流感肆虐的非常时期,每个都人心惶惶,希望自己不会被感染,尤其是在医院这高风险地区,更非高度戒备不可。

但是,我想象得太天真可爱了;当我进入疗房内,不要说没有职员为我量体温,就连一个医务人员都没准时上班,只见几个实习生围在办公桌旁闲聊。

其实,此种“怪”现象存在已久,这些值班职员通常都是过了“开工”时间才姗姗进入疗房,来报到后过了一阵子“发觉”无所事事就再玩起失踪,此种“正常”作业我已静观了多年,早已见“怪”不怪了。

今早观察到的“怪”现象之二是,当我一进入疗房,就觉得空气十分不流通,这才注意到全部窗口紧闭着,原来疗房最近装修改成冷气房,而今早可能是冷气调得太高,房内气温闷热得令人窒息,呼吸也觉得辛苦。

在此A型流感猖獗蔓延之际,疗房全部窗口应该打开,使外面新鲜空气能进来,职员不要为了享受冷气而忽视了健康,这是得不偿失的。

院方忽视的还不止这,等到值班的医务人员“到齐”后,“多事”的我忙来个“检查”,竟“惊人”发现全部医务人员没有一人戴上口罩,只有2、3个实习生有戴上,看来她们更有流感意识。此是“怪”现象之三。

我们的卫生部门长廖大人,每天都苦口婆心劝告大家在公共场所务要戴口罩勤洗手,但是他直属部门的职员却当耳边风。要知道这里是医院,职员应以身作则做足防范措施,防患于未然,千万不可掉以轻心,以免疫情“疫”发不可收拾。

“怪”现象之四是,在我进行疗程中,听到咳嗽声此起彼落,有一实习生咳得很严重,声音几乎沙哑了,我怀疑她是否患上A型流感?而我本身也担心被感染,幸亏今天我没忘戴口罩。院方如果顾虑到其他病人的健康,应该让她在家休息,不应该来此散播病菌。

半天的疗程,二个半小时在疗房,今天的我感觉是“怪怪”的,也是我做的物理治疗长期以来最感惶恐不安的一次,这是无可奈何的,我只好摇着头对着璧上高挂的廖部长人头照苦笑。

2009年9月1日
南洋商报【言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