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容易又中秋。
在华人传统节日中,中秋节是最富有文化气息的。嫦娥奔月、吴刚砍桂树、月饼藏字条,都是流传在民间家喻户晓的故事;吃月饼是饮食文化、赏花灯是艺术鉴赏文化,而射灯谜可丰富我们的文化生活,是谜友的雅集,也是中秋不可缺少的活动。
中秋期间,全马有华人的地方,都有一些社团、文化团体,或商业机构为庆祝佳节而举办各项活动,如月光会、文娱晚会、花灯设计、月饼制作、射灯谜等比赛,这些项目都相当受到民众捧场。但是,以我这个灯谜爱好者多年的观察,灯谜活动并不是每个主办单位有兴趣举办的。
灯谜是应该推广的。灯谜源远流长,迄今已有3千多年历史,是华族独有的文化瑰宝,是智慧的结晶;我们有责任在这南方的土地上让它继续茁壮成长、并发扬光大。
灯谜涉及面包罗万象;举凡天文气象、史地数理、政经文教、中今中外、成语诗词、人物动植物、医药食品、体育娱乐……,所以猜谜者须具备相当的文化水平和生活常识,对每一事项都要略有认识。
灯谜活动值得推广,它是寓教育于娱乐之中,常射谜可提高记忆、分析、判断、想象、推理等思维能力;也可陶冶心情、增长各方面知识、提高文化素养;射灯谜的举行也可建设社会文明,丰富文化层面,使我们过着一个有素质、舒适的生活。
华社很多社团会馆在中秋期间热衷举办花灯造型设计比赛,却没兴趣办射灯谜活动,这是非常可惜的。其中一个原因是找不到适合的主持人。
华社应积极推广灯谜,尤其是在中秋期间,多举办一些活动,让人们在“正大光明”的月下赏月、吃月饼之余,也能够去出席灯谜讲座会、去谜会参加射灯谜比赛,使大家都过一个有意义的中秋节。
2009年10月12日
南洋商报【根】
上两周接到你的短讯,告知医生证实你双脚已开始萎缩,现正接受医师精密进行烧艾(灸)和推拿,当我看了这讯息后一时不能回神过来,相信你也是不大相信这是事实。
月前,你还高兴预先通知,将于某个星期六联同清福等人到来寒舍,当时我还焦急等待周末快点到来,可惜后来清福贵人事忙抽不出时间,此聚会无奈延后了。
你前一次到来,手拄着拐杖摇摇晃晃踏进我家,你说是不久前轻微中风跌倒,伤到盆骨,你也怀疑双脚可能有问题,走起路来蹒跚踉跄,为了平衡身体的重心,从此身上就多了一只脚。
你半世潦倒、一生坎坷,失婚丧女,体弱多病、命途多舛。小时由于身体上的残缺,遭受家里和外头小孩的欺凌、戏弄和揶揄。两个哥哥爱模仿你缩着脖子抖着高低肩膀走路一拐一拐的样子取乐。
你5岁那年,被父亲遗弃在一个陌生小镇的游乐场,历经艰辛,一周后才摸回家,造成身心受创,之后开始自闭,养成孤僻性格,这件事严重影响你的一生。
你和其他蹦蹦跳跳的孩童有不一样的童年,你没有亲情、欢乐、儿伴、童真;有的是受到排挤、鄙视、辛酸、悲情。
你走过的路比任何人都崎岖,每一次遇到重大挫折与苦难,你都会想起女儿慧慧。
你和早逝的女儿短暂的相处,是你不快乐的这辈子中最快乐的时光。为替女儿圆要下乡服务的梦,你吃尽了别人不曾吃过的苦;但这些苦,在你来说算得了什么?因你已习以为常麻木了。
在行走中国的扶贫路上,历尽惊涛骇浪,你曾经挨冻受饿、头破血流、断手断脚、卧病在床、险死在异乡。
你时乖命蹇,际遇跌宕起伏,什么荣华富贵、家破人亡……人生的辛酸苦辣你全尝遍了。
今天爱护你的读者愈来愈多。你那亲身经历、有血有肉的报导,感人肺腑;看你的文章,风趣诙谐,看你与病魔搏斗,为你的顽强斗志,强忍痛苦写作的精神而感动。
作为也是读者的我,和其他读者一样,未来的日子愿能继续拜读到你精彩的文章。以你倔强、誓不向命运低头的性格,相信你的顽疾能早日改善,仅此祝福你快快乐乐过着每一天。
2010年8月20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星期六上午风和日丽,今天儿子不必上班,妻提议不如去吃点心,很久没有这种“雅兴”了,结果三票一致通过。
这是我中风后,7年来第一次出去吹吹风、吃吃点心,大家于是怀着兴奋心情,车就往怡保路开去。
光顾的这家点心食店远近驰名,早夜市都高朋满座,幸运的是我们到来时刚好有人埋单离桌,不能久站的我才没“罚站”太久。
待坐下来,环顾四周,发现其中一桌食客是旧相识,另外见到几位友人各别坐在不同的座位上,或翻阅报纸,或和朋友谈笑风生。
我在此遇到旧商友、一点都不意外;在这条繁忙的街道首8公里是车辆零件商店一条街,而我退役前的职业是与这行业相关的,当年我常在这一带活动,算是活跃的行销人员。
见到旧雨是一大乐事,我却没有一点喜悦,反而有点点惆怅涌上心头。
此刻和他们近在咫尺,我只要移动几步彼此就能握个手坐下来叙旧;但是我就是寸步难行,又担心见面了他们还会记得我这个老朋友吗?
或者他们同时也发现了我,假装看不见若无其事继续吃着点心;我病后变得不善辞令,也有点自卑在作祟,害怕见到熟人,他们应该大方与我打个招呼。
记得最后一次来此是和上司一起来,那是将准备上北马行销的早上,不知不觉已过了10年。而最近7年来,今天是第一次重临怡保路,在来时经过的街道两旁,有的以前熟悉的建筑物已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更高更宏伟的大厦,有的道路已改道,一切既陌生又熟悉,有少许新鲜感。
而人事方面,也是几番新吧!在这条街道上的零件商,有的已把业务传承给下一代;有的抵挡不住经济不景气而告关门大吉;我知道有几人已不在人间,当中有我的好朋友在内。
这个早上,一壶清茶,几碟点心,我竟吃出点点惆怅在心头。
2010年8月11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有人说这是一颗设定炸弹,每4年就爆发一次。
这场战争破坏了家庭和谐,把原本美满的家庭拆散得支离破碎。
这是一粒小小的足球引发的。它的威力不单把一个个家庭搞得鸡犬不宁,更可将比它体积大上千万倍的地球踢得天翻地覆。
这就是围绕着男人、女人和足球间的三角战争。
全世界热爱足球运动的男人,等了4年,等到颈项和长颈鹿一样长时,才盼望到世界杯到来。
全世界从不爱看足球赛的已婚女人,每4年就得痛苦一次。这种痛苦,就是家中的男人,对足球的兴趣远比对自己的女人兴趣多了。
是足球把男人对女人的爱抢夺过去。
从开赛这一天起,女人在家中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,落得比一粒球还不如。
男人十个看球九个赌,十赌九输,输的钱从哪里来?有些是削减家用,有的是把储备了4年的赌本输掉了,有的向阿窿借,有人滥用公款,有的向女人的私房钱打主意,有者拖欠着赌债打算不还……
男人在深夜还守着电视,为了一粒进球雀跃万分,也为了一粒失球顿足捶胸,欢呼声和叫喊声吵得在睡觉的女人不能安眠。
男人过了凌晨才甘愿上床,上到床来不是抱着女人入睡,在梦中相拥抱的是足球。
男人在这为期一个月的赛程中,为了看球、赌球,把家中的女人冷落了。
於是,家庭亮起了红灯,冷战开始了。男人和女人共同的话题少了,有的搞到男女分床睡。
有的女人一气之下跑回娘家告状;有的姐妹淘相约出国游玩至球赛结束才回来。
更恐怖的是,有些男人欠下巨额赌债,惹得阿窿天天上门追债,结果女人不堪其扰,精神大受打击,闹到最后男女双方只好分手。
这场三角战争,每隔4年就会发生,都是一粒足球引爆的。
2010年6月26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这些日子,左邻右舍的女人都会互相抱怨,诉说她们日常的生活方式起了巨大变化。男人提早回家本是件好事,但一回到家,对家中发生的大小事情全都没兴趣知道,也懒得过问,只有兴趣翻阅报章的体育版;有时早早独自上床睡觉,凌晨又爬起来,有时到了深夜,还没有睡意,对着电视机到天亮,把枕边的女人冷落了。
结婚这么多年,女人应该知道,每4年一次,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,她们一个两个,都成了“足球寡妇”。
这期间,男人可以不思茶饭不想女人,却不可不对足球朝思暮想。尽管是透过荧光屏,目不转睛对着一粒球飞来飞去,始终不能用手独摸到;但在球赛的90分钟里,享受那三两粒进球刹那的高潮,比起躺在床上,可以抱个满怀的自己女人来得过瘾。
一个女人的魅力竟比不上一粒足球。
男人在家中(仅仅几个小时),不会关心开门七件事,只有电费要记得还。
男人手机总是响个不停,仿佛是做大生意的出入口商人,但他们不是在做大生意,而是和赌友兴致勃勃大谈赌球行情。
女人怎么会忘记上一届“惨痛”的记忆?球赛过后,不会看球不会赌球的普通家庭主妇,竟会被远至另一半球飞来的足球不偏不倚射中,头部至今仍隐隐作痛。
女人永远是世界杯的输家。
事因输球的男人输掉几个月薪水,就无理把这笔帐算在家中伙食费上;七扣八扣后,才把剩下的几百块交到女人手上,女人只好掏出私房钱补贴,以度过难关。另一方面,女人担心男人在外面不知有借阿窿否?
男人半夜起床拥抱的是足球,球赛结束后匆匆上床入睡梦到的也是足球。
曾听闻有的女人在球季时宁可与男人分床睡,一是怕男人半夜起床开电视时被吵醒;二是男人在半睡半醒间来个凌空一脚不小心被踢落床底。
女人身上就是少了足球细胞,对世界杯话题提不起劲,所以管它足球是方是圆,也不明白足球场上22个大男人为何为一粒球追逐得气喘吁吁?为何赌徒有大把赌金在输赢何不多买几打球来分给每个球员?
这个球季,是属于男人看球赌球的日子,女人的怨声从厨房哎叹到客厅,女人永远是世界杯无辜的受害者。
2006年6月5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有人说推销员一天之中花在车上的时间最多,也有人说是花在和客户洽谈生意上,我则说除了这两者之外,在床上的时间之长之久也“不遑多让”。
有的推销员开房没有冷气就不能入睡也是事实。他们认为辛苦了一整天,好好“享受”冷气是应该的,久而久之,睡觉没有冷气好像是亏待自己。
睡觉离开不了床,离开了床的感觉怎样睡都不自在、不舒服。推销员若昨晚睡不好觉,今天怎能有精神开车及和客户谈生意呢?
虽说休息不一定是在床上,在床上不一定是睡觉。客房内的床,确花去推销员不少时间;一天工作结束后,如果晚上没出去应酬,用过晚餐就是回到房间。接下来的“活动”时间,大部份都是在床上进行。
有的推销员每晚要写“工作报告”,或整理订单,若与人共房,房内一张小桌子是不够用的,其中一人就得把文件移到床上,把床当桌子用。
床当书桌,也可当赌桌,几个好赌的推销员在外坡不期而遇,就约好当晚在房间床上开赌局,可以大赌特赌,甚至赌到天明。
赌友把床当赌桌,赌罢直接一躺睡其大觉,若太倦困的话第二天早上不开工老板也不知道。
床给予推销员方便、好处,它提供了休息、睡觉、做梦、养精蓄锐的功能;而常带女伴出门的推销员,对床充满了期待、遐想。
精力过剩的推销员,他们知道应该怎样发泄,只要不说出来,是没人知道的。客房内的床,是他们追求床笫之欢的阳台。
若你问我曾在床上有过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件事?我会小声告诉你,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我和一个熟客在床上完成了一单交易——写订单。
2010年5月21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约6年多前,本地一家电影公司拍摄了一部抗共影片——《巴罗PALOH》,内容是描述巴罗村民如何抗共的真实故事,该片后来获得第48届亚太影展评审团特别奖。
可惜我不是影片中人物,我生已晚。出生时二战已结束,母亲说我是在香蕉园出世,我长大后对香蕉园没有一点概念,母亲又说,后来香蕉全砍了改种橡树,所以要找它的存在地点是不容易的。
家人当年是躲避日寇的滥杀无辜而逃到香蕉园。在园里,还不时听到马共份子在深山和野战部队交火的消息。
我稍懂事时,马共势力已日薄西山,对村民的安全已无威胁,这时家人才迁进巴罗新村,开始过着一个和平的新生活。
我18岁来到大都会谋生,同事问我哪里来?我说来自一个名叫巴罗的小新村,同事就先入为主应道:“我知道了,是在怡保。”我马上纠正说:“不是怡保,我的家乡是在柔佛中部、在居銮附近。”
我住的新村时常被人弄错地点;影片《巴罗》内容是道道地地的真人真事,但拍摄地点是安排在怡保的坝罗新村进行。我不免会产生疑问,是不是编导搞错还是巴罗没有适合的场景?
巴罗是个山城,周围层峦叠嶂,当年是“山老鼠”出没之地,今又怎会没有适合拍摄的场地?
日军南侵和马共斗争结束后的几年内,当局在新村实施紧急状态,实行粮食管制、检查出入配备、大锅饭配给等政策,庆幸在我及长时已没有戒严,村民白天可以照常进行活动和夜晚自由出入。
巴罗得天独厚,土壤肥沃、气候适宜、物产丰富,村民以小园主居多,他们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主要是生产橡胶、油棕、可可;因此原产品价格的波动,与村民的收入和小村的经济是息息相关的。
巴罗是个淳朴无华的新村,因无天然的旅游景点,吸引不到游客到来,所以无刻意去浓妆美化市容,反而是以一种原始自然美的风貌,和浓郁人情味来欢迎外地到来作客的人。
今日巴罗是个和平安宁的新村,村民安居乐业、守望相助、治安良好、生活消费低,是个理想的居住环境。
2009年5月15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人的一生,与椅的关系非常密切。
婴儿时期,是躺卧或坐在婴儿椅上;及长入学,是正襟危坐在学生椅听老师讲课;踏入社会,开始“见识”到各式各样的椅子,有的椅子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坐,有的却不是人人坐得,是要对号入座,有的要配合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才能坐上所谓的“龙椅”。
我们一天之中,大部份时间是屁股不离椅。
一早出门,自己开车是坐在驾驶座上;无车阶级者搭巴士上班遇到客不满还可选一个满意的座位。
来到公司,身为老板的你,办公室内有舒适的沙发椅,有的还能转动,可消除身心疲劳。
若你是文员,也是有张桌子椅子来处理文件。
公司开会,所有职员都是坐在椅子上讨论营运计划,不可能坐在桌上发表伟论。
下班后回到家,晚上阅报看电视,有人家中有按摩椅,可以舒舒服服躺着看。
最近几年来,华社“流行”“抢椅子坐”的游戏,很多人都想抢到那张写上“会长”、“主席”的椅子。
争抢的结果,最后只有一人能坐上,不过大家已斗得头破血流、伤痕累累,不知消耗了多少精力、人力、财力,元气已大伤,为的是一张椅子,试问一声:这值得吗?
人生的最后阶段,有人可能已坐遍了各种形状的椅子,也对写上头衔的椅子不再感兴趣,他只要有一张能坐得平稳的椅子就够了。可是有时天不从人愿,很多人到了这把年纪,都是坐在轮椅上度日。
人的一生,与椅脱离不了关系。巧合的是,从婴儿坐的到老年人坐的,都是那种有滚轮、可以走动的椅。
2009年12月5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明星是公众人物,平日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,如果不是曾经做过什么不想告人的事,他(她)是无惧面对媒体、粉丝,和众人的目光,见到摄记的照相机也不会如见到摄魂机一样要躲躲闪闪。
最近有个大明星,也是天王之一,因为朱姓女友的父亲猝逝,传闻他就是死者的女婿,为尽孝心,“不得已”风尘仆仆来马奔丧。他因“害怕”记者的跟踪,因此一下飞机就直奔丧府。他多年以前已练成“变脸”绝技,今日可能也已学会“隐身术”,所以一路上没被“狗仔队”发现。
大明星出门神神秘秘,“畏首畏尾”进入朱宅就不露脸,更足不出户,报章报道称他是“躲藏”在朱宅内。朱宅外面嘛嘛档集合了大批守株待兔的记者,正等待大明星的出现,如果他一现身,就应证了他是朱家“乘龙快婿”的身份。
他就是不愿公开已经结婚的事实,而这早已是圈内外公开的秘密,“忍”了这么多年,这何苦呢?他一再隐瞒,外界更有兴趣要知道,媒体更要紧迫追踪报道。记者们被迫要连日日夜守候,这是在消耗民间资源、浪费社会成本。
丧家为了大明星不会受到记者的“干扰”,还大费周章聘请保安人员来守卫。有一摄记就因拍丧府照片而与保安人员起口角衡冲突,险些遭到驱赶。
这又何必呢?如果大明星能够坦荡荡现身见记者,一些不愉快的事件就可避免;再说回更早约24年前,如果大明星一早就大大方方承认与朱小姐的婚姻关系,以及生下一女儿(今已7岁),今日就不致要“东藏西躲”和“狗仔队”大玩捉迷藏。
都是大明星自讨苦吃,今天不敢走出朱家门口一步,还连累丧府为一则讣告(最后是取消刊登)的关系人身份大伤脑筋。
“可怜”一个堂堂天王、大明星,不能在丧府内外“光明正大”进进出出,这就等同是自我软禁,自我约束行动,这何必又何苦呢?
2009年8月24日
南洋商报【言论】
今早依约来到医院寻求物理治疗。在还未踏入疗房前,我猜想里面的医务人员个个都戴上口罩严阵以待,开始为病人做复健前,小心翼翼先量体温……
毕竟在这A(H1N1)型流感肆虐的非常时期,每个都人心惶惶,希望自己不会被感染,尤其是在医院这高风险地区,更非高度戒备不可。
但是,我想象得太天真可爱了;当我进入疗房内,不要说没有职员为我量体温,就连一个医务人员都没准时上班,只见几个实习生围在办公桌旁闲聊。
其实,此种“怪”现象存在已久,这些值班职员通常都是过了“开工”时间才姗姗进入疗房,来报到后过了一阵子“发觉”无所事事就再玩起失踪,此种“正常”作业我已静观了多年,早已见“怪”不怪了。
今早观察到的“怪”现象之二是,当我一进入疗房,就觉得空气十分不流通,这才注意到全部窗口紧闭着,原来疗房最近装修改成冷气房,而今早可能是冷气调得太高,房内气温闷热得令人窒息,呼吸也觉得辛苦。
在此A型流感猖獗蔓延之际,疗房全部窗口应该打开,使外面新鲜空气能进来,职员不要为了享受冷气而忽视了健康,这是得不偿失的。
院方忽视的还不止这,等到值班的医务人员“到齐”后,“多事”的我忙来个“检查”,竟“惊人”发现全部医务人员没有一人戴上口罩,只有2、3个实习生有戴上,看来她们更有流感意识。此是“怪”现象之三。
我们的卫生部门长廖大人,每天都苦口婆心劝告大家在公共场所务要戴口罩勤洗手,但是他直属部门的职员却当耳边风。要知道这里是医院,职员应以身作则做足防范措施,防患于未然,千万不可掉以轻心,以免疫情“疫”发不可收拾。
“怪”现象之四是,在我进行疗程中,听到咳嗽声此起彼落,有一实习生咳得很严重,声音几乎沙哑了,我怀疑她是否患上A型流感?而我本身也担心被感染,幸亏今天我没忘戴口罩。院方如果顾虑到其他病人的健康,应该让她在家休息,不应该来此散播病菌。
半天的疗程,二个半小时在疗房,今天的我感觉是“怪怪”的,也是我做的物理治疗长期以来最感惶恐不安的一次,这是无可奈何的,我只好摇着头对着璧上高挂的廖部长人头照苦笑。
2009年9月1日
南洋商报【言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