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r

10

推销员拎着公事包东奔西走,在各商店进进出出,每天都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。

有的是相熟的商家、商友,有的是半生熟的同侪、朋友,以及陌生的路人甲乙丙丁。

这是白天工作常碰到的人物。收工后,回到民宿,见到的是不一样的脸孔,有相熟的民宿主人、半生熟的房客,和曾经有过“一夜情”的房友。

这是每月一趟投宿民宿都会“上演”的情节,尤以和房友“同居”,有时可说是“可遇不可求”,我是指可以无所不谈、臭味相投、萍水相逢的一夕过客。

还有一种房客,你是在百般不愿与他成为房友,又经不起主人苦苦要求下,才勉强答应“牺牲”一个晚上。

若房间有二张床,你一个人不可能睡二张,剩下的一张让给搭房者也没什么问题,只要大家都能有一个好眠。

但是,若只有一张大床,而房友“硬硬”要住下,那二个大男人只好大被同眠在一张床上。

是相熟的还有话题可谈,是陌生人话不投机半句多,这一夜,肯定大家是同床异梦。

若说有梦,还真是要多谢“床神”,赐他们一晚“高枕无忧”。

但多数男人都不习惯枕边躺着另一个男人。更“恐怖”的是半夜正好要入睡时,身边却传来震耳的打鼾声和刺鼻的狐臭味。

两个互不相识的大男人,从共房开始成为房友,相遇在一张床上,再发展成床友关系。

床友,是在床上建立起友情,“活动”范围也只限在一张床上的一个晚上。明早,大家一睡醒来(或一整夜没好好睡),各自拍拍屁股分道扬镳,谁都不亏欠谁,谁也不需负任何责任。

而我认识的几位推销员,他们结交的床友,是追求床笫之欢的朋友,有者的关系已不止是在床上拥拥抱抱那么简单了。

下一次,若民宿主人问我晚上可否让人搭房?我会无需考虑回答:“如果是女性,无任欢迎啦!”

2008年6月2日
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
Apr

10

我失业久了,不久前终于找到一份工作,是在动物园任职,工作性质是牵乌龟散步。

记得上工第一天,园长说,有一只乌龟中风(乌龟也会中风?),半边身体受伤,举步维艰,需每天早上带牠去散步、锻练脚力,希望牠能早点康复。

这是一份奇特的工作。之前从未听说过有如此“优差”,我因喝西北风喝到怕了,所以不加考虑就接受下来。

从此以后,我每天早上就牵这只病龟散步。牵牠时,不能走得太快,只能“龟速”行走,这是蛮考耐力的。我不是急性的人,自认还可胜任。牵牠散步,我也散步,旁人看到不知是牠牵我还是我牵牠?

散步的范围是在园内,在路上时不时会与游人迎面相遇,有次跟在后面排长龙的游人不耐烦大声喊道:“前面的人请走快一点,不要像乌龟走路慢吞吞的。”

这位游客看不到前面真有一只乌龟。我听后感到不好意思,幸亏乌龟听不懂人话。

散步时,有些家长要求让他的小孩子在龟壳上坐一坐,我不能答应,因为我们不可亏待一只受伤的乌龟。

牵乌龟在林荫路上慢条斯理走着,可以观赏路边的奇花异草,很多在围栏内的动物朋友都探头出来和我们打招呼,也为乌龟加油打气,有的还勉励乌龟走快一点。

牠能走快吗?有次我见牠上斜坡时气喘吁吁汗水大滴小滴落下,我于心不忍忙停下来让牠休息。

我和乌龟天天在一起,牠在我小心照顾下,病情也康复了许多;正当我们渐渐培养出感情时,我被解雇了。

就是在昨天,我见牠精神特别好,脚也有力了,就牵牠“跑”快些,却被管理人员发现,说我让牠“超速”、是“虐待动物”,结果把我炒掉,从今天起,我又得回去喝西北风了。

2010年2月15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
Apr

4

这里是庙宇,这个时候,到来的人不是来进香(当然也有人会顺便膜拜),他们是来求诊,但不是向神明请示药方。

每双周一次,修成林医药流动车队就会到来义诊,自然“吸引”到这花园的不少病黎。

在等待医师看诊的“空档”,看到三五病友及家人聚在一起“高谈阔论”。

我与他们素不相识,就独个儿坐在香炉旁翻阅报纸,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传送入耳。

仔细一听,原来话题是围绕在病人和生病的种种;而今天我发觉谈论最多的是中风,相信是与现场有两三人是不幸中风病人有关。

“中南区有一个中医,很会医中风,我的姑姑上次中风,给他扎了几次针后,服了几帖药就好了。”

“中风没什么大不了,我的一个朋友,上个月睡醒时突然中风,在医院躺了三天,没针灸只吃西药,现在生龙活虎一个,而且已经可以工作了。”

“中风是会好的。我最近认识一个医师,他医好很多中风病人,听说他有祖传秘方,对医中风特别有效。”

这时轮到我这个中风病人看诊了,我不能继续“偷听”他们的谈话。据我所知,中风症状在中医来说有百多种,西医只把它归纳为两种:即出血性及缺血性脑血管病。

缺血性是脑动脉硬化等原因,使动脉管腔狭窄,血流减少或完全阻塞,经药物或手术后,血管一通就可在短期康复,这也要看患者的体质及复元能力。

出血性中风是血管破裂,瘀血压迫脑神经组织,造成血液循环受阻,严重患者需动手术,轻者需长期治疗及服药,手尾繁杂及漫长。

明白了中风的原因和疗程,病人康复进度也因人而异,并非靠“三言两语”就可把病症医好,若是的话,这样人人都可成为医生了。

2010年2月23日
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
Apr

4

我右手因神经受损致局部瘫痪,不能操作,它就像是在请长假中。

请假的手,运作不灵活,五根手指动弹不得,造成生活上极大的困扰和不便。

吃饭穿衣,只能靠左手单独进行。

(左手是好帮手,任劳任怨,这么多年从没有一句怨言。)

受伤初期,我担心从此可能不能写字,而且想到以后或者是要靠书写来过日子,就赶紧训练左手运笔。

阅报是我每日不可或缺的。报份若没装钉好,我单手拿起来阅读时,中间的报页就会滑落。所以家人一大早就“忙”(我家订多份报纸)着钉报,而我什么事都不必做,在坐享其成。

上下楼时,如果楼梯扶手在左边,我上下就方便多了。

家中的楼梯扶手是在左边,上楼容易下楼难。我上楼可以扶着上,下楼只能一级一级“坐”着下。

刷牙洗澡,右手帮不上忙,反而自己要左手洗涤干净。

去到银行办事,右手不能签名,只好盖个指纹取代。

最惨的是晚上睡觉时左手被蚊子叮到,右手弯曲的手指抓不到痒处,这时皮肤又痛又痒,也只得忍耐住至痛痒消失。

请假的手,消瘦无力,针灸按摩了几年,它还是无法康复,束手无策的我只好等待奇迹。

请假的手,假期延长又延长,何时期满重新投入工作似是遥遥无期。

2010年1月14日
中国报【读编交流】

Apr

4

“513”这个惨痛日子已过了40年,年轻人对它一知半解;有经历过的中老年人有的记忆猶新,有的已渐渐淡忘。

我当然不会忘记,因在那时候,我人在现场;而且,“三响枪声”至今有时还会在耳畔响起。

“513”前半年,二哥把我从乡下带到都门谋生,巧不巧落脚在秋杰区内的峇都律,这里是“513”暴发时最敏感的地区。

“513”后的戒严期间,如果同事“安份守己”留在店内(楼上是宿舍),不违反戒严令的话,人身还是安全的。

戒严时,大家必然会面对饮食起居的种种不便。那段日子,我们约10多人困在总行店里,睡觉是没问题,但这里没有煮食,厨房和火头军是在斜对面的分行,所以每当进餐时间一到,

就会派人去分行把饭菜拿过来。

开始的几天,拿饭的过程相当顺利;尽管马路上见到的是军车在巡逻,和划过天际的稀疏枪声,但同事都不感到害怕,也以为只是越过马路过去回来是不会出事的,只要手脚快一点,避免被军人(当时见不到警察和红头兵)看见。

终于有一天,枪声突然响起。

是午餐时间到了,在点算人数后,就有两位同事主动去拿饭菜;他们来回都平安无事,怎知当大伙儿在用餐时,马来同事却不知从哪个角落走出来,刚才点算时漏了他一份,他要饿肚子了。

这时,饭吃到一半的二哥,“自告奋勇”要去对面拿饭,大家也不在意,因没人想到在戒严期间,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。

二哥三两步就进入分行,须臾又快速跑回来,就在他到达骑楼下欲入店门的刹那,在店内刚吃饱正在闲聊的我们突然听到“砰一砰一砰”3响枪声。

“阿林中枪了一一一”有人大声喊道。

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二哥惊惶冲了进来,手中还紧握着饭匣。

二哥命大,幸亏3颗子弹没一颗命中,要不然这同事的午餐是二哥宝贵的生命换来的,这是不值得的。

过后我们检查铁门,发现了3个弹孔,落在地上的子弹还是炽热的。

而3响枪声,40年了,至今还清晰留在记忆里。

2009年12月29日
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
Apr

4

昨晚深夜,收到建兴的短讯,讯息是这样写的:

“刚与长权喝酒聊天,老友见面,无所不谈,真的很开心。”

我每晚11时“准时”睡觉,今早起身才看到短讯,马上回复相同的内容给建兴和长权。

我开玩笑说:“你们就爽啦!聊天聊到深夜,酒逢知己千杯少,下次有这么‘好康’,记得约我。”

约会下一次?我只是说说,其实他们都知道,我自中风后已滴酒不沾,且不能熬夜,他们若约我我只能陪喝茶,而最大的问题是我行动大便,举步维艰,又怎能赴他们的约呢?

把多年前的情景倒带,在我走埠行销的日子,每次到金马仑或途经巴里文打,我必会找他们痛饮几杯。

上到高原,第一站是冷力,我在这里有几个客户,白天忙完了公事后,就约长权晚上见面。

长权每次都依约到来,我们就在那间熟悉的餐馆吃晚餐,几杯黑啤是少不了的。

豪爽的他,频频倒酒给我,似乎要把我灌醉。我酒量还可以,也不怕醉倒,因夜宿的房间就在餐馆的楼上。几口热菜配黑啤下肚,马上感觉酒酣耳热,全身都温暖起来,正好可以抵御住门外吹进来的冷风。在这个冷飕飕的高原夜晚,教我这个来自平原的推销员一点都感觉不到冷。

长权是个快乐的菜农,有几次他要送我一些蔬果,可惜我不能接受,因我没有马上回家,我在北马还有整个星期的行程。

建兴是住在巴里文打,这个地方我没有户头,不过每趟从北海南下太平时我都会特地去拜访他。

他为人仁厚谦卑、随和没有架子,我们有时为喝酒可以消磨一个下午。

谈文说艺外,我们的另一热衷的话题是:猜奖。

我们平日都喜欢玩商家、报章举办的猜奖游戏,且都是得奖常客,不过建兴得到的奖品比我丰富,他曾赢得一部国产车,令我羡慕不己,我只是得过一些小奖。

走埠喝酒至今,我们仨还未曾在一起喝过醉过,看来这个机缘以后仍是遥遥无期……

2010年2月20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
Apr

4

约6年多前,本地一家电影公司拍摄了一部抗共影片——《巴罗PALOH》,内容是描述巴罗村民如何抗共的真实故事,该片后来获得第48届亚太影展评审团特别奖。

可惜我不是影片中人物,我生已晚。出生时二战已结束,母亲说我是在香蕉园出世,我长大后对香蕉园没有一点概念,母亲又说,后来香蕉全砍了改种橡树,所以要找它的存在地点是不容易的。

家人当年是躲避日寇的滥杀无辜而逃到香蕉园。在园里,还不时听到马共份子在深山和野战部队交火的消息。

我稍懂事时,马共势力已日薄西山,对村民的安全已无威胁,这时家人才迁进巴罗新村,开始过着一个和平的新生活。

我18岁来到大都会谋生,同事问我哪里来?我说来自一个名叫巴罗的小新村,同事就先入为主应道:“我知道了,是在怡保。”我马上纠正说:“不是怡保,我的家乡是在柔佛中部、在居銮附近。”

我住的新村时常被人弄错地点;影片《巴罗》内容是道道地地的真人真事,但拍摄地点是安排在怡保的坝罗新村进行。我不免会产生疑问,是不是编导搞错还是巴罗没有适合的场景?

巴罗是个山城,周围层峦叠嶂,当年是“山老鼠”出没之地,今又怎会没有适合拍摄的场地?

日军南侵和马共斗争结束后的几年内,当局在新村实施紧急状态,实行粮食管制、检查出入配备、大锅饭配给等政策,庆幸在我及长时已没有戒严,村民白天可以照常进行活动和夜晚自由出入。

巴罗得天独厚,土壤肥沃、气候适宜、物产丰富,村民以小园主居多,他们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主要是生产橡胶、油棕、可可;因此原产品价格的波动,与村民的收入和小村的经济是息息相关的。

巴罗是个淳朴无华的新村,因无天然的旅游景点,吸引不到游客到来,所以无刻意去浓妆美化市容,反而是以一种原始自然美的风貌,和浓郁人情味来欢迎外地到来作客的人。

今日巴罗是个和平安宁的新村,村民安居乐业、守望相助、治安良好、生活消费低,是个理想的居住环境。

2009年5月15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
Apr

4

雨城的雨我是不感陌生的,一如熟悉这里的湖光山色。

曾经有段日子我常来雨城,迎我送我的是雨水多过阳光。

有时半路没下雨,一路阳光普照,当车子一进入新板,雨水就淅沥淅沥打在车顶上。

我非“苍蝇”(福建话音译为“雨神”),亦不是从他乡把雨水带来,而是太平这座山城每年的雨量为全马之冠,它的天空似乎是有下不完的雨水。

那时我每月到来雨城一次,去拜访一个个客户换取一张张订单。为了拼业绩,有时再大的雨也要冒雨去见客户;如果在雨城要等到雨停才出门,每个推销员都知道,那一天肯定是做不到几单生意的。

那阵子我对雨城的雨是又爱又恨。

而本地人对这熟悉的雨又有何感触呢?

他们对雨水的降落是无法操控的;但他们却能准确预测下雨的时间。

我曾有几次乘着洽商业务的“空档”,跑到“万山”(巴刹)去看市民赌雨。

打赌今天会不会下雨已引不起赌徒的兴趣,他们要赌的是几时几分会“准时”下雨?据说每次预测的时间都非常接近,有时虽不中亦不远矣。

华人的赌千奇百怪。而赌雨只是太平专有,别无分号。

今天的我已卸下公事包,不再去找旧客户叙旧,我此趟雨城之旅,纯粹是游山玩水。

昨天来到雨城,天公本性难改,雨水不大不小断断续续落下,雨城人早已习惯此种睛时多云偶阵雨的善变天气。

怎知今天老天收敛了脾气,一整天竟不落一滴雨。

或许是接触太多太平人关系,我预测今天是大睛天(后来果然应证),故一早就和家人出发去太平湖做晨运,然后在附近园林赴孙大圣的约(昨天已约好),下午去泡一泡咖啡山山脚下冷冰冰的山水,晚上若天公继续作美,本地人推荐去山林摸摸山八戒的头,家人对财运没兴趣,只求身体健康出入平安。

2010年1月6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
Apr

4

你有听过树哭泣吗?你有见过树流泪吗?

树会不会哭泣我不知道,不过我相信树是会流泪的。

人类不到伤心处是不流泪的,树也一样。

是人类伤害到树的心灵,惹到树伤心的。

贪婪的人类,是大自然的刽子手,为了自己的利益到处恣意砍伐树林,将一棵棵树木“赶尽杀绝”,使一座座葱郁山头变成一片片光秃秃旷地,严重破坏了自然生态发展。

一棵棵树受伤了、倒下了,有些还是苍翠挺拔正值壮年的树就如此结束了生命;树林有冤情无处申诉,想到每棵同类都有生存的权力,想到伤心处,又怎能不流泪?

树是怀恨在心的,它们正等待一场暴风雨到来,想藉风雨的力量来向人类进行报复,把长期的怨恨发泄出来。

树林相信,只要一发泄,将是一场一发不可收拾的灾难。

就在一场暴风雨过后,在这即将大事发展的范围及附近地区,结果每逢大雨就会发生水灾,这是上天对人类的惩罚,是要给没有环保意识自私自利的人类自食其果。

这场灾难终于发生了,还带来滚滚的泥石流往低处顺势而下淹没了村庄、房舍、农田,冲断了桥梁、公路、铁道,破坏了通讯设备、工程设施,使整个灾区满目疮痍、面目全非,造成人命伤亡、财物损失惨重。

我相信,泥石流是树的眼泪。

当整片树林被夷为平地后,树们触景伤情,哭了,它的泪水化成泥石流。

泪水是不轻弹的,只因未到伤心处,树也一样。

2010年3月15日
中国报【读编交流】

Apr

4

我上云顶的记录是一年不足一次,朋友都感到诧异;吉隆坡离云顶这么近,车程不到一小时就可到达。吉隆坡人要上云顶,易过借火,随时都可启程,哪我为何少上山呢?

最近一次,我和家人上云顶过夜,久未上山,对我来说,这是“难得”的机会,我像小孩般,愉悦的心情是难以掩饰的。

我出门有个习惯,就是必带书出门,书好像比什么都重要非带不可,有书在身旁在房间休息时可以翻阅,我是个不大懂得浪费阅读时间的人。

“带书上云顶?”,几乎所有的人一听到这都睁大眼睛,还连带加上这一句:“有没有搞错?”

若是爱赌的朋友,他一定不想和我同行,更不愿意同房,原因再明显不过,在赌徒眼中,书即是输,他们上山的目的,就是希望从赌场赢大钱回来,若知道我带书,避之唯恐不及,因为见到我就等同未赌先输了。

幸亏家人没有异议,不相信带书就会带来衰运,况且我们进赌场只是逢场作乐,偶尔拉拉角子机,小赌怡情。

我到了山上,当然不会神经到带书进赌场,也从来没有人如此这样做;如果有,也过不了守门警卫这一关。

我带书是带进房间阅读,与赌和迷信是无关的。

上云顶游玩是愉快的事,可陶冶心情、减压和呼吸新鲜空气。但是很多人爱进赌场赌几手,结果十之八九是乘兴而来败兴而返,因为十赌九输,这与带书或穿红色底裤无关。

2009年11月10日
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
Apr

4

人的一生,与椅的关系非常密切。

婴儿时期,是躺卧或坐在婴儿椅上;及长入学,是正襟危坐在学生椅听老师讲课;踏入社会,开始“见识”到各式各样的椅子,有的椅子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坐,有的却不是人人坐得,是要对号入座,有的要配合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才能坐上所谓的“龙椅”。

我们一天之中,大部份时间是屁股不离椅。

一早出门,自己开车是坐在驾驶座上;无车阶级者搭巴士上班遇到客不满还可选一个满意的座位。

来到公司,身为老板的你,办公室内有舒适的沙发椅,有的还能转动,可消除身心疲劳。

若你是文员,也是有张桌子椅子来处理文件。

公司开会,所有职员都是坐在椅子上讨论营运计划,不可能坐在桌上发表伟论。

下班后回到家,晚上阅报看电视,有人家中有按摩椅,可以舒舒服服躺着看。

最近几年来,华社“流行”“抢椅子坐”的游戏,很多人都想抢到那张写上“会长”、“主席”的椅子。

争抢的结果,最后只有一人能坐上,不过大家已斗得头破血流、伤痕累累,不知消耗了多少精力、人力、财力,元气已大伤,为的是一张椅子,试问一声:这值得吗?

人生的最后阶段,有人可能已坐遍了各种形状的椅子,也对写上头衔的椅子不再感兴趣,他只要有一张能坐得平稳的椅子就够了。可是有时天不从人愿,很多人到了这把年纪,都是坐在轮椅上度日。

人的一生,与椅脱离不了关系。巧合的是,从婴儿坐的到老年人坐的,都是那种有滚轮、可以走动的椅。

2009年12月5日
南洋商报【商余】

Apr

4

话说某会馆拟出版一本小说合集,广邀各作家赐稿。

资深作家老杨,也在受邀名单内。

老杨从商场退休下来多年,早已无俗务缠身,平日爱和三五友好在麻将桌上打几圈太极,或在咖啡店谈论政治经,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,偶尔也写几篇文章过过瘾。

当他接到邀稿函后,就在短时间内完成一篇短篇小说,并且很快就把作品寄出去。

过了约半个月,会馆有了回音,老杨以为文章被录用了,他满怀信心把信封拆开来看,发现是一大叠自己的原稿,还附上一字条,大略是说谢谢赐稿,作品录用,唯打字员不会看手写的稿,要求老杨用电脑打好字后再寄来。

老杨开始还莫名其妙,待弄清楚是什么一回事时,感觉好像有点受辱,一时间觉得很委屈,这是他在写作生涯中第一次碰到,当场感触良多,也令他啼笑皆非。

他的感触是,既然“礼貌”邀他写稿,又“不客气”“退”他的稿,等于是不尊重他这位文坛老作家老前辈。

老杨活了这一把年纪,文章一向来是用手抄写,数十年如一日,且是一手人人看过都夸奖的秀丽字体,从不曾遇到过任何问题。

现在潮流趋势,大部分写作人投稿都以电脑打字再电传,只有小部分的上了年纪“落伍”的写作人还是以手抄写在方格子上;老杨最近几年投的稿,老编都能接受并给予发表,没有一家报馆的打字员说不会看他的字。

老杨“不幸”遇到的这个打字小姐,不会看或是看不懂他的字,可能是她识字有限,也可能是看不懂稍潦草的字,最大可能是平日看惯电脑打出来端端正正的方块字。

今天的年轻人,很多是从电脑荧幕上认识方块字,他们会看,但若要他们写出来,未必每个字都能写得正确。

2010年1月25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
Apr

2

你在手机那端说多几天要来探访,我听后满心欢喜。挂上电话,算一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?

期待你的到来。你来会带给我什么资讯呢?会讲什么故事给我听呢?会否邀我出去喝杯咖啡吗?

好久没一起喝咖啡了。以往我们一碰面,就是先往咖啡店走去,一杯咖啡在手,两人就口沫横飞天南地北的无所不谈。

好久没听你的行销故事了。你讲故事一贯诙谐幽默,令旁人听后笑得前仰后合。你这一次到来,有为我准备什么笑料?

有多久没听你的故事我就有多久没在商场活动了。

是的,那一天我“突然”消声匿迹后,几年来不良于行的双脚就踏不出家门槛一步,每天赋闲在家修身养伤,这期间朋友的到访寥寥无几,我和外界的联系几乎中断,讯息无从获取,所以殷切期待你的到来,让你跟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吧!

告诉我这个世界怎样了?

经历过金融海啸的商场现在行情有起色吗?你的顾客有受波及吗?有人收盘或倒闭?还有几家被迫裁员以度过难关?

我知道现在生意难做,却不能再投入这个商场亲自感受到经济有多坏。

虽人不在“江湖”,不再提着公事包找客户招订单,但我对经济行情还是关心的。你来,就是等你告诉我目前生意人的困境,让我能听到他们在商言“伤”的声音。

外面世界景物日新月异、千变万化,像我居住的这个大都会天天都在“整容”,有者更是“面目全非”,我若再次见到肯定认不出来;有几条新大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茫然不知;现今科技一日千里,新产品源源出现,新技术更教追不上时代步伐的我学不来;当前政局发展波谲云诡、变化莫测,咖啡店内总可听到茶客在高谈阔论,可惜我不再出入咖啡店也听不到他们的政治经。

咖啡店,是讯息传播接收站,这里每天都有不满时事的声音发出,也有民间一些闹得沸沸扬扬的课题、八卦消息,和报章漏网新闻在此传开来,就是传不进我的耳里。

我是多么渴望能听到外面世界的声音。

一向愤世疾俗的你若是到来,必会带来一身怒气怨声向我诉苦。你就是市井小民的一份子,你的不平之鸣不也是万千平民百姓的声音吗?

长期蛰居在家,难以想象外界变化万端,我感觉到与周围环境有某些程度的脱节,若我仍“封闭”在原地踏步不能跟进的话,日后恐难适应这个高度发展的社会的生活。

盼望你的到来,跟我讲讲外界的发展动态,让我能听听外面世界正在发出的声音。

2009年12月7日
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
Apr

2

有一个人,不用上班,不需日晒雨淋,不再像以往每天有几十分钟愁困在车龙里,更不必为生计而早出晚归。

他“选择”提早退休,就有了充裕时间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;以前时常抱怨没时间看书,只因工作佔去了一天的大部份时间,那时家里有不少藏书。

从职场退役下来,从此深居简出,书本成了最亲密、忠实,每天都见面的朋友。一有缝隙时间,他就不忘随手翻阅几页,虽然这期间他无法添购一本新书,但家中的存书暂时可以满足他的需求。

而他最大兴趣的还是写作,他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化成文字写进文章里,虽然知道自己写得不好,但也有读者写信来交流、鼓励,这给在逆境中的他是莫大的鼓舞。

就在这闹市的一隅,他是与外界近乎隔离的现代隐士,不受红尘俗事干扰,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悠哉生活,每天就是单纯的看书写作,这令很多爱写作而无法抽出时间的人非常羡慕的。

偶尔有文友到访,哪怕是短暂小敍,他觉得是难能可贵的,难得文友中还有人是重感情的。

简单平静的日子不感到枯燥,他已满足且安于现状,他在文字堆中找到精神寄托,每每乐此不疲致欲罢不能。写作是他的功课,家中开门七件事事事不必操心,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,有家人呵护如此,夫复何求?

他知道是身在福中,他也不知这是何时修来的福份?

2009年10月13日
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
Apr

2

有一天一觉醒来,和往常一样,躺在床上先来个暖身。正当要摆动手脚之际,突然感觉身体神经松弛起来,筋骨也柔软许多,可以活动自如了。

我开始怀疑这是否来真的?难道令我终日寢食难安的沈疴已不药而愈?

马上从床上跳起来,竟然身轻如燕可以“平安”站立,身体无一处受伤,真是太神奇了,多年来的中风后遗症竟在一夜间消失。

我高兴得大喊大叫起来,尖声要使全屋人都听到,知道我的病好了。

以上“奇迹”情节其实是我的狂想,我对久医不愈的顽疾束手无策致心灰意冷时,就会常做“无厘头”的冥想、幻想、狂想。

假如这是真的,哪到时的我是怎样的我呢?我的生活又来个怎样的转变?我还会是以前原来的我吗?

养病期间,因手脚不灵活、行动缓慢,大小家事都帮不上忙,除了看书写作,就是无所事事,可以说根本就是不需劳动,每天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,连出汗的机会都少了。现在“坐”久慣了,人也变得懒散,假如康复是事实,我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勤奋工作?我又能适应新生活吗?

假如这是真的,我将回到工作岗位,有了前车之鉴,不会拼命工作至头昏脑胀(我中风就是脑充血),给自己制造压力;我会选择较轻松的工作,或者干脆提早退休(退休?我现在不是退休了吗?),清闲在家看书度日。

有了新工作,我将准时上下班,不想再赶夜工,注意起居饮食,运动是不可“偷工减料”的。

果真回到从前,我还会找回以前“志同道合”的文友谈论文学写作吗?

“久病故人疏”,这段日子故人渐渐少了,有些一开始就疏远了。好笑的是,足不出户的我还“天真”在家痴痴等待有人来表示关怀。

假如这是真的,我不必再到医院做物理治疗,不必再去受不诚实德士司机的怨气,不再是药罐子,轮椅可以送给需要用到的人,将拐杖束之高阁留住以后当古董。

假如这是真的,我将调整生活节奏,重新好好过着新生活。

2009年8月28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
Apr

2

这间疗房,置放了两架车床,当初进来时,第一眼就和它们打个照面。从远处望见,彼此似曾相识,待走进看清除,是的,不错是车床,就是机器厂内不可或缺的生产器具。

车床是用来复制金属或木质物品。有些机器厂是用来生产工业用品及机械零件,制造过程一般上是根据样品或图样依形状大小“车”出一件新的。
在机械用途方面,属钢铁料的零件占了相当大的市场,本地产品多是经车床(另一种是“倒模”)一件件精工琢磨完成。
但这儿是医院,不是机器厂,这儿是物理治疗室,又怎会摆放两架车床呢?
是院方用来教导病人操作车床的技术以提升医疗效果,还是利用病人疗治的同时生产零件来弥补开销?
不可能吧?若是的话,这疗房岂不机声隆隆、满地油渍、铁屑飞舞,反而影响到病人的病情和健康。
仔细观察,原来车床经改装过,在它的底部已加上一支横铁,再铺上一块可以上下摆动的木板,病人脚踏上去,稍微用力使木板浮动,达到足部运动效果;尤其是脚板,更能促进血液循环。
我每次进行疗程时,对这车床就不禁莞尔。想起在职场打拼的日子,曾有段时期主要是售卖车辆钢铁料零件,那时每天一早,我就去到机器厂取货。
有时遇到顾客急用的零件,非马上交货不可,或是找遍市场都无存货的零件,需“车”出一个应用时,我就会守在车床前,等候头手“快手快脚”制造出来。这时,会和头手闲话家常或工作上的话题,我对车床的运作有进一步的了解就是在此情形下学习到的。
车床“车”货技术讲求精准,尤其是机械部分,准确度要求达百分之百,若差之毫厘就谬以千里,一件产品就成废物,所以头手工作时精神要集中,马虎不得。
在疗房的两架车床,相信置放了相当久的时日,可是钻锥还是犀利尖锐、机件完好如初,没有残留点滴油渍,说明不曾使用过,那摆在这作业方式完全迥异的疗房,显得多“格格不入”!
其实,为病人提供足部运动,很多简单的仪器也可达到不错效果,无须搬来笨重的车床!
如此“大手笔”,令我每次踩上踩下时,感觉是在浪费大家的资源,真是不好意思。

医院内的车床 这间疗房,置放了两架车床,当初进来时,第一眼就和它们打个照面。从远处望见,彼此似曾相识,待走进看清除,是的,不错是车床,就是机器厂内不可或缺的生产器具。 车床是用来复制金属或木质物品。有些机器厂是用来生产工业用品及机械零件,制造过程一般上是根据样品或图样依形状大小“车”出一件新的。 在机械用途方面,属钢铁料的零件占了相当大的市场,本地产品多是经车床(另一种是“倒模”)一件件精工琢磨完成。 但这儿是医院,不是机器厂,这儿是物理治疗室,又怎会摆放两架车床呢? 是院方用来教导病人操作车床的技术以提升医疗效果,还是利用病人疗治的同时生产零件来弥补开销? 不可能吧?若是的话,这疗房岂不机声隆隆、满地油渍、铁屑飞舞,反而影响到病人的病情和健康。 仔细观察,原来车床经改装过,在它的底部已加上一支横铁,再铺上一块可以上下摆动的木板,病人脚踏上去,稍微用力使木板浮动,达到足部运动效果;尤其是脚板,更能促进血液循环。 我每次进行疗程时,对这车床就不禁莞尔。想起在职场打拼的日子,曾有段时期主要是售卖车辆钢铁料零件,那时每天一早,我就去到机器厂取货。 有时遇到顾客急用的零件,非马上交货不可,或是找遍市场都无存货的零件,需“车”出一个应用时,我就会守在车床前,等候头手“快手快脚”制造出来。这时,会和头手闲话家常或工作上的话题,我对车床的运作有进一步的了解就是在此情形下学习到的。 车床“车”货技术讲求精准,尤其是机械部分,准确度要求达百分之百,若差之毫厘就谬以千里,一件产品就成废物,所以头手工作时精神要集中,马虎不得。 在疗房的两架车床,相信置放了相当久的时日,可是钻锥还是犀利尖锐、机件完好如初,没有残留点滴油渍,说明不曾使用过,那摆在这作业方式完全迥异的疗房,显得多“格格不入”! 其实,为病人提供足部运动,很多简单的仪器也可达到不错效果,无须搬来笨重的车床! 如此“大手笔”,令我每次踩上踩下时,感觉是在浪费大家的资源,真是不好意思。

2007年6月4日 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
Apr

2

这道走廊,我称它为“长廊”,是通往各部门的主要“大道”,每天有不少病人和家属、探病患者、医务人员、护士、医生“川流”其间。

长廊其实不是很长。若是一个人以正常速度走路,三几分钟就可走完全程。长廊之所以“长”,那是对一个以三只脚走路的我而言。我走起路来举步维艰、蹒跚难行,再短的距离也觉得好长好长,走得好辛苦。

我每次到来医院,是进行物理治疗。在欲进入疗房前,这道走廊是必经之“路”。

从6年前开始,我就成了医院的常客,医院的每一幢建筑物,每一道风景,我从陌生看到熟悉。

我常出入长廊,“大摇大摆”的举止有点异于常人,相信早已是人们眼中的风景;而这走廊何尝没留下我踉踉跄跄的足迹?没留下跌跌撞撞的身影?

长廊也不短,每一次走着都有不同的感触、太多的冥想,但是每次都像走不到尽头似的;我要费好大的脚力才能“平安”走进疗房,开始半天的疗程。

与长廊结“缘”是在不幸中风后,那时半边身体半瘫痪,需定期见医生及做物理治疗,才无奈踏上这道走廊上。

当初以为中风是不难医好的。想像只要定时服药、勤做运动、注意饮食、好好照顾身体,做多几次物理治疗就可改善病况,甚至短期内就可复元。

怎知中风不是那么简单一回事。很多毫无医学常识而自以为是医生的人就说道,中风嘛,是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给XX医生医,很快就好了。

中风要痊愈是因人而异的。我不幸是脑血管爆裂致脑中瘀血,才会屡医不愈;现又被后遗症紧紧纠缠,精神的煎熬真是痛苦不堪。

每一次进入疗房,我一直盼望身体能早日康复,早点结束这漫长疗程,我可以不再走在这道长廊上,不想再哼起伤心的短调。

2009年10月21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
Apr

2

我每天进进出出有户头的商店,接触最多的人除了老板,其次是老板娘了。

老板娘在店内,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,地位在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
虽是排位第2,但有的老板娘权利还大过老板。老板贵为一店之主,有时得忍气吞声、逆来顺受做太太的“高级伙计”,言听计从她的指唤。

不是每位老板娘都是作威作福、独揽大权的,我见过的也有随和、不“恋栈”权威的“第一夫人”。

秀萍左看右看、前看后看都不像是这家大公司的老板娘,倒像是个普通职员。

她是打工出身,最清楚受薪职员的辛苦,所以对员工的要求都不会苛刻,常自动协助解决员工面对的各种问题(包括工作以外),并和他们打成一片,深得上下员工爱戴。

秀萍最不喜欢有人称她“老板娘”,若有推销员不知趣如此称呼,肯定会令她反感,间接影响到订单成绩。

她自嘲是公司的伙计,店里没有“老板娘”这一号人物,她身兼多职,确比别个“老板娘”忙碌;举凡人事安排、接待顾客、进出帐目、办货采购全轧上一脚。

我跟随员工尊称她为“秀萍姐”,她对待推销员也是以礼相待,我喜欢和她洽谈生意,因她不喜欢讨价还价,每次都爽快下订单。

另一家老板娘是我们公认难缠的“实权事头婆”。这女人办事我行我素、不按理出牌,常越俎代庖处理老板的事务,对员工工作百般挑剔,所以每一件事都难达到她的要求,结果搞得整间公司鸡犬不宁,人才纷纷求去!

我招货最怕遇到这类“难缠的事头婆”,对识货好像比我还熟、价钱比在市场跑动的同侪还清楚,每位推销员都非常不喜欢她。其实她所说的自以为是,外人也懒得跟她理论,而要我们跟随她的决定、符合她的心意才肯下订单,这单生意,不做也罢!

2008年7月9日
中国报【醒目专栏】

Apr

2

那一晚我在公会客厅见到你,你在和另一位推销员谈天,话题都围绕在白天工作上的所遇所见所闻。

我就坐在你对面,佯翻阅报纸实是在静听你们谈话,只因话题的主角是我认识的,我才有兴趣“偷”听。

你不认识我,这是正常的。在这圈子,很多“菜鸟”推销员我也没认识几个,不过我对你的负面传闻听多了。

百闻不如一见,那晚“有幸”见到你本人,更见识到你傲慢的谈话、尖酸刻薄的语气,果然和传闻的版本相吻合。

你话题主角马老板是我的客户也是老朋友,我对他的为人最为清楚,可能你认识他不深,只见了几次面写过几张订单就妄下定论乱批评,以偏概全说尽他的不是,这对马老板是不公平的。

而你的推销朋友竟深信不疑。

马老板订货时话不多,我们早已习惯了。可是他与“老”推销员可以深谈,甚至无所不谈,这要等他得空时和视对象是谁。

你说,马老板心高气傲,难得一开金口,尤其对待年轻推销员爱理不理。

马老板订货作风20多年来都是如此,很多年轻人招订单就是没有耐性,我劝你应该检讨自己高姿态的招货态度。

你还说,马老板是“孤寒种”,你向他推销的“独中金砖”,他一块都不想买,令你失望极了。

我要代为澄清,据我了解,马老板不是吝啬的人,他行善往往不为人知;他没向你购买金砖,是不是已买了还是你推销的方法不对,或者你的语气冒犯到马老板?而我知你谈话一向得罪人多,招呼人少。

还有我们为学校筹款的活动是否太频繁了些?造成原本热心的人士荷包不胜负荷,以致“热心”不起来?这是华社要关注和检讨的。

2008年7月2日
中国报【醒目专栏】

Apr

2

我们仨:阿信、阿彬、阿圆。

出坡的日子,常不期而遇;遇上了,就会找间咖啡店去聊聊天,解解闷。

我们卖的产品大同小异,户头你有我有,因此彼此间难免会有竞争,而“不巧”的是,我们走坡的日期偏又是在月中的那几天。

虽然面和心不和,各怀鬼胎,但既然碰面了,大家都会装装门面,落落大方相约去咖啡店喝茶。

我们在生意上各出奇招,各不想让为了一纸订单,但私底下的感情还不错的。遇到有些爱挑剔推销员,或习惯拖帐的客户,我们都会互相通报,免同侪吃到暗亏。

A店都有向我们仨取货,老板既吝啬又贪小便宜。订货时,尽量压低到一个离谱的价钱才“甘愿”下订单。

本来谁的价钱便宜跟谁取货是无可厚非的,但A老板以卑鄙手段来欺骗我们仨,这是我们后来喝茶时谈起才知道的。

他惯用的伎俩是,当阿信开出某项货品是10令吉,他就骗阿信说阿彬才卖9.50令吉,阿信信以为真,就以9.50令吉卖给他。

等到我下一趟招回同样的货品,他说上个月才跟阿信买9令吉,为了完成这单生意,这回我也上当了。

我们仨知道真相后,商量结果,以后只要是我们的“菜”,A老板订货时,价钱讲明一次过,半分钱都不要减给他,他缺货时也得乖乖向我们补货。

这是我们仨同心合作,不再明争暗斗的“成果”,目的是要给A店老板一个教训,使他不能再把我们玩弄于手掌间。

我们的教训是凑效了;更甚的是,他后来反被我们玩弄回去;因为他想要讨价还价的货品,我们都会把价格抬高十巴仙,货要不要订由他喜欢。

2008年7月23日
中国报【醒目专栏】

Apr

2

我的公事包内常备有报纸,有时是当天的,有时是隔天的。

备报的目的,是老板或订货人外出,或者不得空时,在等待的当儿,就可拿出报纸来打发时间。

我的客户,并非每家都有订报,有些有订却收起来,因不喜欢顾客和推销员拿来翻阅。

大多数有订报的商店都不会如此小气。报纸嘛,若多几个人阅读,也不见得新闻会减少。

我曾问过“小气”的老板,他们异口同声说:“顾客看了随手一丢,也不整理好,弄皱了版页无所谓,有的还把整份报纸沾满乌油。”

(我的户头如修车厂各角落都是污渍处处)

这也难怪他们要把报纸收藏起来。

我知道自己有个习惯改不了,就是在客户店里一见到报纸就喜欢拿来翻阅一下,有几位客户也知道我有阅报的习惯,其中一位还称赞我每次都把报纸收拾得整整齐齐放回原处。

尽管“记录良好”,不过有次还是被冤枉了。

有间修车厂少东非常注意有人拿报纸来看,他曾向另一个推销员说:“我最讨厌你们推销员拿报纸看,看了随便乱放。”

我知道后为免“得罪”到他,就告诉自己还是不要触摸到他的报纸为妙。

有天到来收订单,老板忙着修车,我就从公事包内取出报纸来翻阅。

还未把头条看完,这时风扇正好把铁架上的几张报纸吹落在地上,而少东刚好走过,见到此情景,就不分青红皂白。怒气冲冲向我责问,为何看报看到满地都是报纸?

我向少东解释,报纸是风扇吹落的,与我无关。

少东不信,硬说是我看后没放好。

我力辩没动过他的报纸,手上的报纸是自己带来的,不信的话,请看日期,这是几天前的报纸。

少东看后自知理亏,歉也没向我道过就悻悻然走开了。

2008年7月28日
中国报【醒目专栏】

Apr

2

微笑是推销员最好的名片。

假如有一天你忘记带名片出门,或刚好名片派完了,那不打紧,最重要是不要忘了携带微笑,以及不要吝啬“派”送。

客户“收到”微笑,礼尚往来,也会报一个回去。

微笑是最温馨的柔性武器;推销员若能以微笑来搞好与客户的关系,则是最廉价、效果又奇佳的广告。

微笑发自你身上,是很自然散发自内心;不造作,不矫情,谁看了都舒服。

推销员应该保持微笑,若刻意把微笑“加工”,则适得其反成了奸笑、鄙笑、狂笑。

脸上有一抹微笑,使客户如沐春风,也使你赢来一张张订单。

客户喜欢见到一位笑容可掬的推销员,而不愿见到愁眉苦脸上门“求”给订单的推销员。

微笑是最有用的“无声开场白”,是给客户最佳的第一印象。这单生意,还未正式洽商,你的笑脸已使你成功了一半。

微笑是不需本钱,也是免费送出,收到的回馈是金钱难以买到的。

微笑是结交朋友的桥梁。推销员出门就是广交朋友,朋友多多益善。出门何妨多造桥,微笑是最省时省工最廉价的材料,更方便的是可在你身上就地取材。

微笑是启开公事包的钥匙。公事包一开,订单自然来。

订单源源而来,推销员笑逐颜开,这时切勿得意忘形,应该继续保持微笑,继续以笑脸示人,像裴勇俊不变的形象。

微笑给客户好感,苦瓜脸令订户反感。常微笑的推销员,生意会比常吃苦瓜的同侪好得多。

应付女采购人,推销员的微笑应收放自如、恰到好处,不可存有醉翁之意,把纯纯的微笑笑成淫笑。

微笑是最无杀伤力的犀利武器,往往令客户完全抛弃戒备之心,且心甘情愿被掳获,而他丝毫没有受伤。

脸上绽放一朵纯洁微笑,胜过一张写满头衔的名片。行销朋友,你今天出门,记得携带一朵微笑挂在脸上。

微笑是推销员最好的名片。
假如有一天你忘记带名片出门,或刚好名片派完了,那不打紧,最重要是不要忘了携带微笑,以及不要吝啬“派”送。
客户“收到”微笑,礼尚往来,也会报一个回去。
微笑是最温馨的柔性武器;推销员若能以微笑来搞好与客户的关系,则是最廉价、效果又奇佳的广告。
微笑发自你身上,是很自然散发自内心;不造作,不矫情,谁看了都舒服。
推销员应该保持微笑,若刻意把微笑“加工”,则适得其反成了奸笑、鄙笑、狂笑。
脸上有一抹微笑,使客户如沐春风,也使你赢来一张张订单。
客户喜欢见到一位笑容可掬的推销员,而不愿见到愁眉苦脸上门“求”给订单的推销员。
微笑是最有用的“无声开场白”,是给客户最佳的第一印象。这单生意,还未正式洽商,你的笑脸已使你成功了一半。
微笑是不需本钱,也是免费送出,收到的回馈是金钱难以买到的。
微笑是结交朋友的桥梁。推销员出门就是广交朋友,朋友多多益善。出门何妨多造桥,微笑是最省时省工最廉价的材料,更方便的是可在你身上就地取材。
微笑是启开公事包的钥匙。公事包一开,订单自然来。
订单源源而来,推销员笑逐颜开,这时切勿得意忘形,应该继续保持微笑,继续以笑脸示人,像裴勇俊不变的形象。
微笑给客户好感,苦瓜脸令订户反感。常微笑的推销员,生意会比常吃苦瓜的同侪好得多。
应付女采购人,推销员的微笑应收放自如、恰到好处,不可存有醉翁之意,把纯纯的微笑笑成淫笑。
微笑是最无杀伤力的犀利武器,往往令客户完全抛弃戒备之心,且心甘情愿被掳获,而他丝毫没有受伤。
脸上绽放一朵纯洁微笑,胜过一张写满头衔的名片。行销朋友,你今天出门,记得携带一朵微笑挂在脸上。

2008年6月23日
中国报【醒目专栏】

Apr

2

你准备好了吗?
出门前夕,被主任叫进“乌必”,讨论当前市场概况及业务发展、检讨上月外坡业绩。
多几天又要出坡“打战”了,问你枪械检查了吗?性能操作还不错吧?子弹存量足够吗?
出坡的必需配件,包括做好心理调适,你准备好了吗?
商场如战场,同行(行销)如敌人,有时为了一纸订单,大家争得你死我活,千方百计想得到它。
有人就会施出各种“奥步”,或发出暗箭伤人;明枪易躲,暗箭不长眼睛,随时会“不小心”射到你,若你有做足防备之工作,就能使受伤程度大大减低,或者有穿上“避弹衣”,则能阻挡如流弹盲目乱窜、进行破坏的流言蜚语。
防范于未然,主任要你多添几件“避弹衣”,你准备好了吗?
上月你的业绩不大理想,你找出问题的症结吗?有否找到补救的方法?
这个月要发奋图强,有否想到多开几间户头,设计多几种优惠配套,这在出坡前要策划好,你准备好了吗?
“高油价时代”即将来临,届时因连锁反应,环环相扣的影响,物价势必攀上另一高点;你行销的货品,涨价是难免的,乘价格未调高前,你要劝客户多囤一些货,所以在这“过渡时期”,有些货品可以“混水摸鱼”“乘虚”打入市场的。
是哪些货品呢?你调查过了吗?你准备好了吗?
一向来你收帐记录差强人意,你要改变收帐态度,不要再懦弱无主见,造成客户自己随意把帐期拖得像长城般长。
你要学习“武装”起来,主任劝你早日去找《厚黑学》来看,你准备好了吗?
外州几间大厂有兴趣向你采购,主任嘱你下月去拜访他们的负责人,希望洽谈能成功。
对方厂家的背景你调查清楚了吗?他们需要什么货你掌握了多少?还有他们要索取产品的样品,以及欲知交货详情,这一切资料你准备好了吗?

出门前夕,被主任叫进“乌必”,讨论当前市场概况及业务发展、检讨上月外坡业绩。

多几天又要出坡“打战”了,问你枪械检查了吗?性能操作还不错吧?子弹存量足够吗?

出坡的必需配件,包括做好心理调适,你准备好了吗?

商场如战场,同行(行销)如敌人,有时为了一纸订单,大家争得你死我活,千方百计想得到它。

有人就会施出各种“奥步”,或发出暗箭伤人;明枪易躲,暗箭不长眼睛,随时会“不小心”射到你,若你有做足防备之工作,就能使受伤程度大大减低,或者有穿上“避弹衣”,则能阻挡如流弹盲目乱窜、进行破坏的流言蜚语。

防范于未然,主任要你多添几件“避弹衣”,你准备好了吗?

上月你的业绩不大理想,你找出问题的症结吗?有否找到补救的方法?

这个月要发奋图强,有否想到多开几间户头,设计多几种优惠配套,这在出坡前要策划好,你准备好了吗?

“高油价时代”即将来临,届时因连锁反应,环环相扣的影响,物价势必攀上另一高点;你行销的货品,涨价是难免的,乘价格未调高前,你要劝客户多囤一些货,所以在这“过渡时期”,有些货品可以“混水摸鱼”“乘虚”打入市场的。

是哪些货品呢?你调查过了吗?你准备好了吗?

一向来你收帐记录差强人意,你要改变收帐态度,不要再懦弱无主见,造成客户自己随意把帐期拖得像长城般长。

你要学习“武装”起来,主任劝你早日去找《厚黑学》来看,你准备好了吗?

外州几间大厂有兴趣向你采购,主任嘱你下月去拜访他们的负责人,希望洽谈能成功。

对方厂家的背景你调查清楚了吗?他们需要什么货你掌握了多少?还有他们要索取产品的样品,以及欲知交货详情,这一切资料你准备好了吗?

2008年5月21日
中国报【醒目专栏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