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收到洪建兴文友的短讯,他写到;
“我以前爱剪报,也爱交友,看到你的《剪报的习惯》,想起他(她)们都失去联络了。……幽冷、北雁、映影、徐若洋,他们怎样了?跟我一样满头青丝成雪了吧!”
放下手机,忽然想起,这几位当年是“文艺少年”的身影就一一浮现在眼前。是的,他们今日身在何处呢?
大约是在35、36年前,我们这一群爱好文艺写作的青少年,常在《新明日报》的文艺园地投稿,稿件内容离不开年轻人的理想、前途憧憬、生活趣事等;有些淘气的还写些有趣、幽默文章。后来《淘气俱乐部》的诞生是有迹可寻的。
勤写作之余,我们个个都是写信高手,常靠书信来往以促进感情,大家信通得频繁,也互相介绍新文友,认识后就自动成为《淘》会员,那阵子《淘》阵容愈来愈壮大。
除了洪建兴提到的上述数人外,我们的阵容还有林年绿(林清福)、大帅(李逸思)、林振、孔贤、林雪乐、云云等,他们都是写得不错的文坛生力军。
犹记得,当年我们还“出版”一本手抄本,里面的作品都是作者亲手抄的真字迹(非影印),装订后人手一册,这是本有收藏及纪念价值的文集,可惜我不知什么时候把它弄失了。
我和洪建兴、林年绿、北雁重新联络上是近年来的事。洪君是派报人,曾多次在报章上发表“派报人的心声”,几年前我出差到巴里文打时有找他茶叙;林年绿多年不见,再见时歌声仍宏亮动听,目前是我国出色的男高音;北雁现任报馆编辑,去年新春期间曾来我家拜年。其他文友都失去联络,在报章上也少看到他们的文章发表,不知他们现况如何?生活还好吗?
回首当年的交往,大家都处在少年不识愁滋味又强说愁的年代,有的还在求学,一转眼30多年过去了,现在大家都成了中年人,有的开始步入乐龄,岁月不留人,再过几年,一个两个都将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。
2009年7月30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看过一篇文章,作者写道有人阅报是先找讣告来看,假如当天没登讣告,那人就若有所失,反之就会高兴的说,今天的讣告好好看、报纸好好看。
讣告好好看?初次听到觉得不可思议。买一份报纸竟是为了看讣告?讣告是登给活人看死人的生荣死哀,怎会好好看?
每个人的阅报口味不同,一般上都是选择喜欢看的新闻或副刊先睹为快,至于先看讣告,我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我平日看讣告是“随便”浏览一下,自看了那篇文章后,就对讣告多加留意,有时更“另眼相看”,竟然发觉讣告“真”的好好看。
我看讣告是先看死者名字和遗照,看是不是认识的亲友;因通常到了这种年纪,“认识”讣告照片上的人物的几率是颇高的。我有几次看到朋友“英年早逝”的讣告,对朋友年纪轻轻就“讣”告而别,除了感叹造化弄人,也觉得惋惜和表示哀悼。
有时看到讣告才知道某人原来是与死者有关系的。讣告就是死者的大部份家谱,有些人有“难言之隐”是不方便公开的。难怪近期有个大明星,他的岳父不幸猝死,家属为了保护大明星婚姻的秘密,结果“不敢”刊登讣告,害得粉丝读者“望眼欲穿”的在空等待。
我看过一则讣告,死者生前拥有两个老婆,想不到遗下的两个儿子各有三个妻妾;儿子有样学样,不但光耀门楣,还青出于蓝更胜于蓝!
我看讣告也对家属名字起了好奇心,在讣告不难发现一些奇怪好笑名字,如:扁头、笑娘、凤毛、阳伟等。
有一个家庭,死者的姓是属少数姓氏,巧合的是,未亡人也是罕有的姓,更令人拍案叫绝的,家属成员中有的是姓:辜、章、程。
有的讣告令人笑破肚皮,有个家庭的成员多以动物为姓,有:马、骆、熊。如果以后多了姓龙、牛的女婿、媳妇加入,俨然就是个小型动物园。
讣告的内容,是死者生平简介,格式千篇一律,刊登出来应该不会有错误,我就曾看过一则讣告,死者是男性,内文却写成“寿终内寝”,真的是笑死人不赔命!
讣告真的好好笑也好好看!
2009年10月13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明星是公众人物,平日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,如果不是曾经做过什么不想告人的事,他(她)是无惧面对媒体、粉丝,和众人的目光,见到摄记的照相机也不会如见到摄魂机一样要躲躲闪闪。
最近有个大明星,也是天王之一,因为朱姓女友的父亲猝逝,传闻他就是死者的女婿,为尽孝心,“不得已”风尘仆仆来马奔丧。他因“害怕”记者的跟踪,因此一下飞机就直奔丧府。他多年以前已练成“变脸”绝技,今日可能也已学会“隐身术”,所以一路上没被“狗仔队”发现。
大明星出门神神秘秘,“畏首畏尾”进入朱宅就不露脸,更足不出户,报章报道称他是“躲藏”在朱宅内。朱宅外面嘛嘛档集合了大批守株待兔的记者,正等待大明星的出现,如果他一现身,就应证了他是朱家“乘龙快婿”的身份。
他就是不愿公开已经结婚的事实,而这早已是圈内外公开的秘密,“忍”了这么多年,这何苦呢?他一再隐瞒,外界更有兴趣要知道,媒体更要紧迫追踪报道。记者们被迫要连日日夜守候,这是在消耗民间资源、浪费社会成本。
丧家为了大明星不会受到记者的“干扰”,还大费周章聘请保安人员来守卫。有一摄记就因拍丧府照片而与保安人员起口角衡冲突,险些遭到驱赶。
这又何必呢?如果大明星能够坦荡荡现身见记者,一些不愉快的事件就可避免;再说回更早约24年前,如果大明星一早就大大方方承认与朱小姐的婚姻关系,以及生下一女儿(今已7岁),今日就不致要“东藏西躲”和“狗仔队”大玩捉迷藏。
都是大明星自讨苦吃,今天不敢走出朱家门口一步,还连累丧府为一则讣告(最后是取消刊登)的关系人身份大伤脑筋。
“可怜”一个堂堂天王、大明星,不能在丧府内外“光明正大”进进出出,这就等同是自我软禁,自我约束行动,这何必又何苦呢?
2009年8月24日
南洋商报【言论】
如果我是魏家祥,在我任期内,我矢志为华教事业发展尽一己之棉力,我要成为有史以来最有“贡献”的教育部副部长。
大家都知道,副教长这个职位是吃力不讨好的,如果可以选择,华人代议士都不愿坐上这个位子。
从历任副教长力所不逮、表现差强人意来看,是达不到华社的要求,造成公众人士对副教长有所怨言,这是“有目共睹”的。
我是魏家祥,我要使华裔同胞对“教育部副部长”的印象改观,把不满的声音降到最低点。
华小课题向来是华社热衷谈论的,如学校不足、师资欠缺、经费不敷等。
尤其是学校不足,是华裔副教长最感棘手也不得不面对的;未来的日子,我知道自己不能幸免,但我不会选择逃避,反之我会“勇敢”去解决问题。
华小严重不足,近年来“流行”迁校,就是把原本濒临关闭的微型华小搬迁到华人人口密集地区,也就是一校换一校,如此我们的华小一间都不会减少。
我曾接获家长的反映,他们大惑不解,为何是“迁校”呢?“迁”是搬移、迁移。“迁校”都不是把整间学校的软硬体设备搬迁过去,教师学生也没有到新的学校上课,怎可说是“迁校”呢?
他们要我魏家祥拿出“勇气”来,把学生一年比一年少的学校关闭,然后直接开更多间新的华小。
我知道这说来容易、听来轻松;翻开华教发展史,近二三十年来,能“成功”申请到一间新校的设立可说难若登天,政府就是无“兴趣”兴建华小,不过我会继续为民请命,才不会辜负人民对我的期望。
如果我真的是魏家祥,我会马上宣布以下的措施:
(1):不再实行迁校计划。
(2):制度化兴建华小。
(3):新校校地是政府土地,不必私人献地。
(4):建校经费一切教育部负责。
再穷不能穷教育,我会列增建华小为第一任务,如果这是大选时许下的承诺,我一定会兑现,因为“安得华小千百间,大庇华裔学子俱欢顏”,这就是本人魏家祥的作风。
2009年7月23日
星洲日报【星云】
今早依约来到医院寻求物理治疗。在还未踏入疗房前,我猜想里面的医务人员个个都戴上口罩严阵以待,开始为病人做复健前,小心翼翼先量体温……
毕竟在这A(H1N1)型流感肆虐的非常时期,每个都人心惶惶,希望自己不会被感染,尤其是在医院这高风险地区,更非高度戒备不可。
但是,我想象得太天真可爱了;当我进入疗房内,不要说没有职员为我量体温,就连一个医务人员都没准时上班,只见几个实习生围在办公桌旁闲聊。
其实,此种“怪”现象存在已久,这些值班职员通常都是过了“开工”时间才姗姗进入疗房,来报到后过了一阵子“发觉”无所事事就再玩起失踪,此种“正常”作业我已静观了多年,早已见“怪”不怪了。
今早观察到的“怪”现象之二是,当我一进入疗房,就觉得空气十分不流通,这才注意到全部窗口紧闭着,原来疗房最近装修改成冷气房,而今早可能是冷气调得太高,房内气温闷热得令人窒息,呼吸也觉得辛苦。
在此A型流感猖獗蔓延之际,疗房全部窗口应该打开,使外面新鲜空气能进来,职员不要为了享受冷气而忽视了健康,这是得不偿失的。
院方忽视的还不止这,等到值班的医务人员“到齐”后,“多事”的我忙来个“检查”,竟“惊人”发现全部医务人员没有一人戴上口罩,只有2、3个实习生有戴上,看来她们更有流感意识。此是“怪”现象之三。
我们的卫生部门长廖大人,每天都苦口婆心劝告大家在公共场所务要戴口罩勤洗手,但是他直属部门的职员却当耳边风。要知道这里是医院,职员应以身作则做足防范措施,防患于未然,千万不可掉以轻心,以免疫情“疫”发不可收拾。
“怪”现象之四是,在我进行疗程中,听到咳嗽声此起彼落,有一实习生咳得很严重,声音几乎沙哑了,我怀疑她是否患上A型流感?而我本身也担心被感染,幸亏今天我没忘戴口罩。院方如果顾虑到其他病人的健康,应该让她在家休息,不应该来此散播病菌。
半天的疗程,二个半小时在疗房,今天的我感觉是“怪怪”的,也是我做的物理治疗长期以来最感惶恐不安的一次,这是无可奈何的,我只好摇着头对着璧上高挂的廖部长人头照苦笑。
2009年9月1日
南洋商报【言论】
我的公事包内,除了订货薄、月结单、收据薄、名片、来货记录单、货品样本是必备外,面具也是不可忘记携带的。
我每天带面具出门,这是迫不得已的;面具是收藏在公事包内,我不讲出来,是没有人知道的。
在招生意时,遇到难搞的顾客,我会偷偷把面具戴上。
顾客形形色色,以什么态度对待推销员都有。有的待你如好友般客气,订货干脆利落,很爽快就下了订单;有的贪小便宜,爱讨价还价,对货品百般挑剔,处处为难推销员,这个时候,面具就可发挥作用。
如果是无理的顾客,而我又是循规蹈矩的话,我是很难做到生意的,最后吃亏的还是我。
在面具掩饰下,我无奈把性格稍做调整,说出一些原本不想说的话,这不是投其所好,只是想以“理”来说服,以“诚”来感动对方。
有人说要做“好”一个推销员,是要拥有双重或多重性格,才能适应这个复杂的环境。也要视顾客的为人,自己才来随机应变。推销员若是中中直直任人摆布,在这行业是难以立足的。
经常在商场活动的我,朋友面前,我是不讲虚假的话;但遇到奸诈狡猾的顾客,我绝不阿谀奉承,我宁不与他有生意来往,也不会戴上面具违背良心出卖自己的人格,这是我第一天提起公事包时立下的行销原则。
商场上商家为了本身的利益与同业尔虞我诈、明争暗斗是见慣不怪的事,有些推销员为了一纸订单而愿“同流合污”,他们脸上的面具不知换了多少面。
戴上假面具讨生活是痛苦的,只有等到晚上回到旅店把面具除下时,才能做回原来的我,以真面目示人的我。
2009年12月2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第一次到加央,那是好多年好多年前的事。
记得前一晚夜宿亚罗士打,躺在民宿床上对明早将到加央有所期待,希望有些成绩回来,但不会兴奋得难以入眠。
我不致兴奋,因为走埠这么多年,各城市面貌早已看腻了,所以对初临一个新城市,情绪上是不会起太大的波动。
那年我已行销多年,足迹踏遍了西马各州,唯独玻璃市还未去过。
原来更早更早年前,吉隆坡的推销员,他们一路北上,批发到亚罗士打就打道回府,很少人愿意多走一程到加央。究其原因,十有八九都说,玻州地小人稀车辆少,商场活动不活跃,招收不到几张订单,赚取的利润或者刚好够添油。
我之前在原先的公司提公事包时,也是列亚罗士打为最后一站,所以,在走北马最初的那几年,我和加央还是缘悭一面。
辗转又过了几年,等到换了新码头,我重新再向北马出发。新公司是采取“宁可杀错不可放过”的“大小通吃”政策,要我多开户头,在每一州都要设分销处。
于是在那一年的稻米成熟季节过后,我“终于”踏步加央,开始做第一单在玻州的生意。那天是礼拜天,选择在这一天,因为吉玻的周假是星期五,这对吉隆坡来的推销员刚开始时是觉得“怪怪”的。
第一次走在亚罗士打通往加央的公路上,马上有不同的感觉,因为车少、罗里更少,所以整条公路好像宽阔了,心情也舒畅了许多;同时我发觉每个司机都循规蹈矩驾驶,甚少有开快车及鲁莽的超车,这对开惯快车的推销员一时间是“适应”不来的。
进入加央市区,这个多数是友族经营的商店顾客不多,几条街道不见车水马龙,也甚少会有塞车,只见行人三三两两悠闲在“逛街”,我相信,这里的商业活动节奏是最慢的一州之首府,因从我轻易找到停车位就可看出端倪。
我并不是说这里的生意人的手脚都慢半拍,这一天我接触到的几个新客户,他们与他州的老板员工一样,也是手脚勤快的在卖货,在殷勤的招待顾客,有些生意好的,连应酬推销员下订单也是在匆促间完成的。
初到加央,我才发现,这里还是商机处处,只是看你会不会去发掘。
2009年9月4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我当商行营业代表已有30多年了。
营业代表是名片上“好听”的头衔,其实就是推销员。
这么长的岁月,我走遍了西马各大城小镇、穷乡僻壤,甚至上山(如上金马崙)下海(赴邦咯岛),各角落都留下行销的足迹。
公司有多位营业代表,每人都有固定的路线;那几年,我被分派走北马,负责处理北部四州的业务。
当时北马的商业活动并不十分活跃(受大环境影响),顾客订单没东海岸多,帐期不比南马还得准,且顾客每样货品都喜欢讨价还价,所以很多推销员都不会优先选择走北马。
不过北马也有几项“优点”,这里城市与城市间的距离不会太远,开车不会觉得辛苦,不像东海岸要走上百多公里才看到一个城市出现,才可停车喝茶休息。北马消费低廉,食宿都比任何一区便宜。这里也有很多比南马更出名的美食,尤其是小食,如果这个推销员是“知食份子”,他一定会选择走北马;同时,北马的人情味是较浓的,这是个人的感受。
尽管北马美食飄香,偏偏我是个“只食份子”,“只”是单纯为吃而吃。我一向不会找食,同行都为我惋惜错过了很多美食,还笑我吃只是为了填饱肚子,也讥讽走北马是太“浪费”了。
我只好自我安慰,每月一趟北马行不是为了美食,我的任务是努力为公司拼业绩,所以每到一地,就急不及待去到客户的店内招收订单。
北马的顾客,大部份都“习惯”拖帐,通常拖上百多天是司空见惯,资本雄厚的批发商,都能承受得住。但是,有的顾客还“得寸进尺”,就是喜欢压价钱,往往把来价压得比本钱还低。所以,我一开始就谨慎挑选顾客来做,也幸亏如此,当年的经济风暴暴发,很多间商店纷纷倒闭时,公司得以最低的损失逃过难关。
时光荏苒,我奔走北马多年后,因有新人接手,我就暂与客户、商友告别,也要向北马的文友挥挥手,感谢他们在这段交往日子热忱的招待,给我留下一段美丽的回忆。
2009年8月18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某日与一到访的友人谈起某件事,我从头到尾只有听的份儿,间中无法“插嘴”,因对这件事之前无所听闻,箇中的来龙去脉也全不知晓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。以前和朋友谈天,鲜有“安份”只做个听众,至多至少都会聊上几句。
原来“软禁”久了,已隐约感受到和外界的距离渐行渐远。朋友讲的,我听得既新鲜且陌生,心中却开始惴惴不安,莫非我已成了这个闹市中的一只井底之蛙?
不是自我封闭,也不是自愿跌入井底,我是有脚走不动,无力跳出这口井。
我多渴望右脚的肌肉能恢复以前结实有力,不像现在努力防范它萎缩。以前能昂首阔步走路,现在走起路来像鹅行鸭步,相信企鹅见了都会掩嘴偷笑,说我是东施效颦。
友人带来了职场最新的资讯,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我都听得津津有味,我已很久没接触商友了,若和他们见面,我能融入他们的社交圈中吗?
在这几年深居简出的日子,若有朋友到访,无论是小叙也好,我都会珍惜这短暂的交流,尽量从谈话中去了解外面世界的变化。
我是不想沦为井底蛙,但自知已和这个日新月异、变化多端的时代脱节已久,很多事情,我样样都是后知后觉,一些新奇的产品和流行的玩意儿,我都懵然不知,直到有一天有人提起,我才恍然大悟,心中想说“原来如此”嘴巴却不敢说出来。
为了不想成为井底蛙,我每天勤翻报纸和收看新闻,努力吸收来源有限的资讯。毕竟生活在这资讯爆炸的年代,若被人讥笑是落伍的人是丢脸的事。
蛰居在井里,我自知孤陋寡闻,故不敢以一孔之见曰天小也。我不想长久在这小小的天地里闭门造车,并希望早日能跳出这井口,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2009年11月19日
光华日报【新风】
我迫不得已提早退休,每天就和纸笔为伍。
也不是选择了写作,而是不看书写点东西,一整天将无所事事,躲在斗室里对着灰白的牆壁发呆,惶惶不可终日。
若不是涂涂写写,只剩单手可以操作的我又能做什么呢?
既不能上班,又不能出外干活,我只好蛰居家中爬爬格子,在方格子中寻找乐趣。
若不想给脑筋活动活动,我或者会提早患上老人痴呆症。
写作要靠脑袋思想,时常应用它就不会发霉生锈,人也会变得醒目,这是写作的好处。
写作也是快乐的泉源;我每天伏案忙着和缪斯约会,忘了身体的伤痛,也无暇唉声叹气,如此日子容易度过,生活得更充实更有意义。
从小就爱上写作。在年轻时,常把工作上的喜怒哀乐抒发在稿纸上,如今渐渐步入乐龄,也是有很多退休生活的素材可以描写。有时全情投入创作时,还在津津乐道年轻人的故事,不知老之将至,所以写作也可保持年轻的心态。
我年轻时的兴趣是多方面的,但较偏重于写作,趁着现在还有一只手可创作,就让我自由自在写个痛快,写出心中的感受。
我对写作是无怨无悔的。以前如此,目前亦然,以后仍会坚持下去。
因为,现在我别无选择,是写作选择了我。
2009年11月3日
中国报【读编交流】